常武大咧咧地跨进院子,把腰间的长刀解了往柴棚的木架上一挂。
“好香!婶子,今晚做了什么好菜?”
王婶从灶间探出脑袋:“常爷,红烧肉、炖鸡汤、清蒸鲤鱼、醋溜白菜、萝卜炖羊排。够不够?”
“够了够了!有酒没有?”
“有。”叶笙从屋里搬出一坛酒,黄泥封口,坛身上糊着草灰。“刚开的,你闻闻。”
常武接过去,指甲抠开泥封,凑上去一嗅。
“好家伙。”他的眉毛拧到了一块,又舒展开来,“这是窖了多少年的?”
“五年。”叶笙随口编了个数。
这酒的真实来历不能说——刘三刀的窖藏,跟着那个匪首一块儿埋了好几年,被他从空间里倒腾出来的。
“五年窖的?这得值不少银子吧。”
“过年喝的,算什么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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