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县衙的时候,天快亮了。
常武、叶柱、叶山都在前厅等着。每个人身上都沾着血和土,但精神头都不差。
“报一下。”叶笙坐下来。
常武先说:“粮仓那边,来了三个,死一个,跑两个。墙炸了个洞,已经让人堵上了,粮食没损失。”
叶柱接上:“码头,来了六个,死两个,伤一个抓了,跑三个。跑的那三个上了船,往南去了。”
叶山最后:“城门没出事。吴县丞带着人守了一夜,马奎的钥匙在吴县丞手里,没人动过。城北姓刘的寡妇家,王五一夜没出门,我的人盯了一整晚。”
叶笙把几个人的汇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四路进攻——县衙一路,被他自己挡了;粮仓一路,被常武挡了;码头一路,被叶柱挡了;城门一路,没有发动。
城门没动,有两种可能:一是内应看到其他三路都失败了,临时缩了;
二是内应根本不存在,那封信上的“城门由内应开”是虚招,目的是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叶笙倾向于第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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