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后院那两位小姐都起了,叶婉仪在练站桩,叶婉柔说要去工棚。”
“让她去。”
叶笙揉了揉太阳穴,把昨夜的部署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。
该堵的堵了,该防的防了,但有一个问题始终横在那里——王五。
这人像一根鱼刺卡在嗓子眼里,吐不出来咽不下去。
他让叶山的人继续盯着,自己则去了前厅,处理昨夜善后的杂事。
粮仓北墙的洞已经用沙袋堵了个大概,王木匠一早带着人去修,说下午就能补好。
码头那边叶柱安排得妥当,地上的血迹冲了,打坏的货棚换了两根柱子,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码头又开始正常运转了。
老百姓知道昨夜出了事,但具体出了什么事,说法五花八门。
有人说是抓了几个偷粮的毛贼,有人说码头上跑了两条野狗咬了人,还有人说是衙门在演练夜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