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县丞进门的时候,脸色比昨天差了不少。眼底有青,一夜没睡的痕迹明显。
他没寒暄,开门见山:“大人,昨夜的事我知道了一些。马奎在城门楼上守了一夜,天亮后跟我说,夜里子时左右,城北方向有动静,他听见了响声。”
“还有呢?”
吴县丞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——一个铜制的小哨子,拇指大小,上面刻着一朵莲花。
“这是今早我在城门楼二楼的角落里捡到的。不是马奎的东西,马奎也说没见过。”
叶笙接过哨子看了看。莲花纹样,做工不粗糙,不是随手打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进过城门楼?”
“城门楼二楼平时只有马奎一个人上去,钥匙也在他腰上。但这个东西出现在二楼角落里,说明有人趁马奎不注意的时候上去过。”
叶笙把哨子在手里翻了翻。这东西不是偶然落下的——要么是内应留下的标记,要么是某次联络时不小心掉的。
“什么时候掉的?”
“不好说。角落积灰不厚,应该不超过十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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