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被捆得结结实实,扔上了那头驴拉的板车。叶柱赶车,常武骑马殿后,一行人原路返回。
回城的路上,常武策马凑到叶笙旁边,压着声音:“火药加地图,这帮人是要炸县衙?”
“不止县衙。”叶笙拍了拍怀里的羊皮纸,“地图上标了四个点——县衙、码头、粮仓、还有城门。四个点同时动手,清和县一夜之间就瘫了。”
常武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不是靖王残部能干出来的事。残部就那么几个人,搞搞暗杀、传传消息还行,这种规模的破坏,背后得有人统筹。”
叶笙没接话。他在想另一件事——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太准了。
县衙后院的布局,码头货棚的朝向,粮仓的门朝哪边开,这些细节不是站在城墙外面能看出来的。
画这张图的人,进过城,而且在城里待了不短的时间。
回到县衙已经过了午时。叶笙让叶柱把五个人关进县衙的柴房,门口派两个人看着,谁也不许接近。
他自己进了书房,把羊皮纸铺在桌上,一个点一个点地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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