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校尉应了,带队去了城南。
当天晚上,卫校尉来了县衙书房。
叶笙把这段时间的情况从头到尾讲了一遍——靖王残部、白莲教、马鞍岭据点、初八的夜袭、周三和孙伙计、吴县丞的态度、方一舟的探路船。
卫校尉听完,脸上那块疤跳了两下。
“白莲教那帮人,卫某以前跟他们交过手。在水上他们是蛟龙,上了岸就是癞蛤蟆。只要码头守住了,他们翻不了天。”
“靖王残部呢?”
“靖王都自身难保了,残部能有多少人?一帮没爹没妈的散兵游勇,抓住一个杀一个,不用客气。”
说话跟砍柴似的,利索。
叶笙给他倒了碗酒:“防务的事我不多管,你是行家,怎么布防你说了算。但有一条——城门的钥匙,从今天起你管。”
卫校尉端起酒碗,闷了一口: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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