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以来,封地可以有,自治可以有,但不交赋税——这等于裂土封王。本王要是答应了你,手底下那帮人怎么看?天下人怎么看?”
“王爷,天下人现在看的不是清和县交不交赋税。”叶笙的语速不快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“天下人看的是荆州还能不能撑下去。李牧被围在安平镇,粮道断了,最多撑十天。临江丢了,南线门户大开。王爷,这盘棋已经烂到根子上了,您现在跟我计较一个小县城的赋税?”
简王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。
叶笙继续说:“清和县一年的赋税,撑死了几千两银子。王爷拿这几千两,能多养几个兵?能多打一场仗?但清和县在我手里,我能把它变成南线的铁闸。白莲教想从南面捅王爷的后腰,得先问我答不答应。”
“这笔账,王爷算得过来。”
简王没接话,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简王府的后花园,池子里的荷花早败了,只剩枯杆子戳在水面上,东倒西歪。
“沈砚,你怎么看?”
沈砚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王爷,叶先生的条件……确实过了些。但眼下的局势——”
“别绕弯子。”
沈砚把羽扇往桌上一搁:“划算。清和县那点赋税,九牛一毛。但叶先生守住南线,等于给荆州续了一条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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