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一千人。不多不少,刚好够守一个县城加一段水路,但绝对不够拉出去打仗。简王这一刀切得精准——给你自保的本钱,但不给你膨胀的空间。
“第二,”简王又竖起一根手指,“本王会派一个特使常驻清和县。不管你的政务,不管你的兵,只做一件事——看。”
看。
说白了就是监视。
叶笙把这两个条件在脑子里翻了个来回。一千人的上限,卡得死,但不是不能接受。清和县就那么大的地盘,养一千兵已经是极限了,再多粮食都不够吃。至于特使——简王要安个眼线在自己地盘上,这事换谁都会干。关键是这个特使是什么人,好不好相处,碍不碍事。
“特使是谁?”
简王看了沈砚一眼。
沈砚上前一步,从袖子里摸出一份名册,翻到其中一页:“周恒,字子安,原荆州府通判,去年因得罪了户部的人被贬了职,现在赋闲在家。此人做事规矩,不贪不占,就是性子有点轴。”
“轴到什么程度?”
沈砚斟酌了一下用词:“该记的一笔不落,不该管的绝不伸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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