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校尉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,摊在膝盖上。
“那咱们——”
“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水路铁链已经布了,码头有你的兵,城门有人值守。白莲教要是不来,咱们照常过日子;要是来了——”叶笙拍了拍墙角的黑色长枪,没把话说完。
常武咂了咂嘴:“你这话跟当初在叶家村说的一模一样——'能守一天就安稳一天,真到了守不住那天,我也会带着他们杀出一条活路来'。”
叶笙瞥了他一眼:“你记性倒好。”
“废话,那天晚上你跟陈海喝酒的时候,我就躺在隔壁屋里听着,你以为我睡着了?”
叶笙没接这个茬。
消息传开得比叶笙预想的更快。
不是他通报的——是逃难的人带来的。
十月十八日清晨,清和县南门外出现了第一拨难民。
二十多个人,老的老小的小,拖家带口,从临江方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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