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的枪动了。
黑色的枪身在夜色中化作一条游龙。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有最基础的刺、挑、扫、砸。
每一击都势大力沉,快得让人看不清枪尖的轨迹。
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水匪,连叶笙的衣角都没碰到,就被枪尖贯穿了咽喉。
拔枪,横扫,枪杆抽在第四个人的肋骨上,清脆的骨折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。
一夫当关。
石阶狭窄,水匪人数虽多,却施展不开。
叶笙凭着一杆长枪,把二三十人死死压制在台阶中段。
双刀李看得眼角直抽。这枪法,这力道,不是普通人。
他咬了咬牙,从腰间摸出一把飞刀,趁着叶笙长枪刺出的空档,甩手掷向叶笙的后心。
叶笙不用回头,听风辨器。脚步微错,飞刀擦着他的残影飞过,钉在后面的木柱上,尾部兀自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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