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住我这儿,明天一早我送你出城。”
叶笙没客气,进了门。
陈海家的院子比叶笙记忆里大了一圈——西边加盖了两间厢房,院墙也重新砌过,青砖到顶,规整得很。
“婉清住在西厢,内人给她收拾的,被褥都是新的。”陈海领着叶笙往里走,边走边说,“这丫头来了以后,我那账房的老伙计都服了气。前天一本三十页的流水账,她半个时辰翻完,挑出来四处错漏,老伙计脸都绿了。”
叶笙嗯了一声,没接话。
院子里有人在练刀。
陈文松穿着一身短打,手里攥着把木刀,正对着院角的木桩劈砍。动作比半年前利索了不少,步伐也稳了,但出刀的节奏还是差点意思——快的时候太急,慢的时候又拖泥带水,中间那个“劲”没找到。
常武要是在,八成又得骂他。
陈文松劈到第十七刀的时候,余光扫到了叶笙,木刀差点脱手。
“笙叔!”
陈文松扔了刀就跑过来,跑到跟前又刹住了,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。十五岁的少年,个头蹿了一截,下巴上冒了点绒毛,但那股子斯文劲儿没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