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二十三。
叶笙松开手,赵德旺瘫在地上,浑身都在筛。
“赵掌柜,你的命在你自己手里。二十三号他们来的时候,你照常接待,跟他们该怎么说怎么说。别让他们看出任何不对劲。做得到吗?”
赵德旺连连点头,头磕在青砖地面上砰砰响。
叶笙从米铺出来,常武在街对面等着。
“听见了?”
“听见了。方一舟的人渗透到粮铺里来了——这帮人玩得可真花。打仗打不过你,就在经济上绞你。高价粮逼得老百姓活不下去,民心一乱,城都不用攻,自己就散了。”
叶笙往县衙走,边走边说:“二十三号,信号桩的日期和方一舟的人来收钱的日期重合——不是巧合。那天他们一定有大动作。”
“什么动作?”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他们要干什么,二十三号之前,城里得先稳住。粮价是第一刀,后面还有盐价、铁器价、棉布价——方一舟不止在粮铺安了人,其他铺子里八成也有。”
常武骂了句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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