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有什么用,又苦又柴,喂猪猪都嫌弃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种?”
孙牧之被这问题噎了一下。
“种都种了。总不能刨了。”
叶婉仪点了下头,一本正经。“我爹说,事情做了就不要半途而废。跟种萝卜一个道理。”
孙牧之盯着这丫头看了好一阵,冷不丁笑了一声。
“你这丫头倒会说话。谁教的?”
“我爹教的。我爹说得多做得多。他教我练棍也是这样——说了就不许停。”
“练棍?”孙牧之看向叶笙,“你让七岁的丫头练武?”
“锻炼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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