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州本地产粮不够。但靖王跟北边的鞑子做了笔交易——用铁器和盐换马匹和牛羊。有了畜力,他把宁州北部的荒地全开了出来。明年开春,他的粮草问题就能缓过来。”
叶笙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宁州和荆州之间的那条线。
“简王知道这事吗?”
“知道。但简王现在的问题不在北边。”贺文渊把手指移到地图西南方向,“蜀王动了。”
叶笙的目光跟着移过去。
“蜀王?陈海说过,这人只想当富家翁,不争天下。”
“以前不争。现在不一样了。”贺文渊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,“这是我原来在白莲教的旧识传出来的消息——蜀王的嫡长子死了。”
叶笙皱眉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暴病。但我那旧识说,八成是被毒死的。下手的人是蜀王的侧妃一派。嫡长子一死,侧妃的儿子就成了世子。这个新世子,跟嫡长子完全是两路人——好战,好大喜功,一直嚷嚷着要出川争天下。”
叶笙走到地图前,用手指量了量蜀王地盘到荆州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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