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仪站起来的时候,全场最安静。
“我家有爹,有大姐二姐,还有一条黑马。黑马吃草,我练棍。”
孙牧之点了下头。“坐。”
轮到一个难民家的男孩,约摸八九岁,瘦得肋骨都数得出来。
他站起来张了半天嘴,说了句:“俺娘死了。”
孙牧之没接话。等了一阵,那男孩又说:“俺想识字。俺娘说过,识字的人不会被骗。”
孙牧之从桌上拿起一块炭笔,走过去塞进男孩手里。
“明天来早半个时辰。我单独给你补。”
这事是叶婉清晚上回来跟叶笙说的。她坐在饭桌前,一边扒饭一边讲。讲完了补了一句:“孙先生嘴上凶,其实心软。”
叶笙没评价。
叶婉柔插嘴:“他今天罚我抄了二十遍。说我写的'柔'字少了一横。我明明没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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