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没接话。他不喜欢给七岁的孩子下定论。
孙牧之也不在意,端起碗继续吃。吃到一半冷不丁冒了句:“你家大闺女的字比我当年带的那些府学生写得好。但她心思太重,藏得深。这种孩子聪明是聪明,容易把自己闷出毛病。”
叶笙停了筷子。
“你让她写日记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让她写。每天写三行。写什么都行。别看,让她自己锁着。写出来就好了。闷在心里才出事。”
叶笙默了一阵:“行。”
孙牧之把碗扒拉干净,打了个饱嗝,走了。
下午。叶山来找叶笙。
“大人,那十一个人有动静了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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