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山嘴角扯了一下,领命去了。
十一月二十七。
叶笙蹲在城墙根底下,看着新砌的夯土外墙一截截往前延伸。
墙基已经打了大半圈,竹筋泥裹得严实,拍上去硬邦邦的,指甲盖都抠不动。
瘦高个跑过来汇报进度,叶笙听了两句,摆手让他忙去。
他没往工地深处走,而是绕到城墙北角的背风处,靠着墙坐了下来。
铜管暗线的事一直搁在他心里。
叶山昨天晚上送来了第一张从铜管里截获的纸条。纸条巴掌大,写了八个字——“冬至前后,清和有变。”
字迹潦草,墨色淡,用的是最普通的竹纸。看不出落款,查不出来路。
叶笙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塞回袖子里。
八个字。什么变?谁在变?哪来的消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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