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遇笑了一声,问陆衍:“陆老师,你会不会太刻意了点?”
“我挨着阮绯,我给她夹就可以,不用麻烦你。”
陆衍夹了一颗鱼丸,放进阮绯碟子里。
祁遇眼神沉下来。
谢灼却扑哧一声笑起来。
谢灼夹了一颗空心菜放进阮绯碟子里,落井下石地说:“人得时刻摆清自己的位置,在什么位置就做什么位置该做的事。该你做的你可以做,不该你做的,你想做也做不了。”
“什么是该做的,什么是不该做的呢?”
祁遇眉眼弯弯,荡着笑容的眼睛却攻击力十足。
他看着谢灼问:“对喜欢的人献殷勤,这叫不该做的事吗?那谢老师能坐在现在的位置,难道就没有做过不该做的事?”
谢灼冷嗤一声:“跟我比?你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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