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回到休息室,去更衣室里换了下一场戏的戏服。
出来的时候,视线扫过化妆桌上那条属于“赤练”的黑色皮质腕带时,他的动作不觉一顿。
——“看您平时对阮绯挺冷淡的,还以为是她单方面纠缠您。”
许向阳刚才这句话,突然又在陆衍耳边响起来。
他很冷淡吗?
陆衍的疏离冷漠已经刻在了骨头里,他自以为对阮绯已经很特别了。
但好像这份特别,除了他之外,根本没有任何人发现。
阮绯也曾不止一次的说过他冷。
她说他会冻坏她。
陆衍的视线沿着腕带向上移动,看向化妆镜中的自己。
他面色平静,没有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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