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坚不可摧的堡垒,倒塌时就越疯狂。
她还真挺想看看,禁欲克制的陆衍如果疯起来,会是什么样子的。
温软湿润的红唇轻轻挽起。
阮绯趴在他肩上,侧过头,温热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。
“自重?陆衍老师,难道你没发现,我们现在是在梦里吗?”
听到这句话。
陆衍的眉心轻轻蹙起。
他这才注意到,周围朦胧的白色,透着虚幻的缥缈。
是梦。
可他为什么会梦到阮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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