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绯任他抱了一会儿,才将他轻轻推开一点。
她温声问:“哪里受伤了?”
谢灼将手臂伸出来,将袖子往上卷,露出小臂上的绷带。
绷带缠的很厚。
阮绯问:“严重吗?”
谢灼低着头:“不严重,就缝了十三针而已。”
“十三针,这么严重?”
阮绯声音里有明显的关切。
她的关心,让谢灼坠入谷底的心,终于稍稍恢复了一点温度。
他说:“没所谓,我是男人。”
阮绯掀眸看他:“男人就可以不爱惜自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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