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胸腔偏左那个位置,像被钝器反复碾压。
他抬起手,将那朵玫瑰从透明盒子里拿出来。
玫瑰看起来栩栩如生,可因为长时间的密封保存,质地已经风干了。
花瓣太脆了。
只是轻轻一碰,便开始脱落。
陆衍走到墙角,握着玫瑰伸过去。
手悬在半空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手指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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