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辈子没被人这么耍过。我有我的骄傲,我不会跟任何人共享她。除非她收心,以后只喜欢我一个人,否则——”
谢灼顿了顿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
许久之后,他才疲惫的说:“我不可能妥协。”
说完,突然想起什么。
谢灼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拍立得照片。
照片上,他和阮绯靠在一起,身后的凤凰树向上,红色布条在风中飘动。
她笑的很好看。
缔结良缘。
呵。
谢灼只觉得讽刺,双手捏住照片,想要撕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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