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油灯的光晕边缘,照亮了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看起来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,穿着一条沾满污渍和干涸血迹的碎花连衣裙,赤着脚,脚上脏兮兮的。
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同样破旧的独眼洋娃娃。
小女孩的脸上,有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,半边脸颊高高肿起,一只眼睛因此肿得几乎睁不开,只留下一条缝隙。
露出的另一只眼睛,瞳孔很大,里面充满了恐惧和茫然,还有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死寂。
“你应该选榔头,”小女孩开口,声音细弱,却清晰地在地下室里回荡。
“用那个,可以保护自己。”她说着,目光瞟向墙边那把锈迹斑斑的榔头。
“或者选自行车,”她又看向那辆小自行车,“可以骑出去,永远不回来,小美就是这样想的。”
她抱紧了怀里的洋娃娃,娃娃的名字似乎叫小美。
“但你选了笔记本,”小女孩歪着头,肿胀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,“笔记本里只有痛苦,一遍又一遍的痛苦,为什么要选痛苦呢?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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