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仰躺在草席上,双腿间还保持着分娩时的姿态。
她瘦弱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脖颈后仰出痛苦的弧度,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。
最刺目的是她双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,臂弯里那个青紫色的小小身躯早已冰凉。
婴儿脐带被牙齿生生咬断,断口参差不齐。
林野第一反应就是背过身去,顺便把陈鹏挡在屋外。
“野哥?”陈鹏不明所以。
林野却只是摇摇头,将陈鹏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曹金平。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”曹金平在这一幕的冲击下回神,踉跄着扑跪在地,颤抖的手抚上小雅冰冷的脸颊,“我们说好要一起逃出去的……”
曹金平哭的悲切,在发现小雅攥紧的指缝间露出半截被血浸透的平安符时——那是他离家前特意去庙里求来的。
再也发不出任何哭声,他的耳边都是嗡嗡作响的轰鸣,时间仿佛在此刻也失去了意义。
曹金平轻轻将婴儿冰冷的小脚丫贴在自己心口,另一只手握住小雅僵硬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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