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家们被无形地裹挟在中间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隐约出现了几处零散的灰黑色屋瓦。
干瘦老者停下脚步,用沙哑的声音说道:“到了。”
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一座比其他村屋更为破败的院落孤零零地坐落在山坳处。
院墙是用粗糙的石头和黄泥垒砌的,不少地方已经坍塌,院门上挂着两个歪歪扭扭的惨白灯笼,灯笼纸上用墨汁潦草地写着“奠”字。
院落里没有像样的摆设,只有几个磨盘大的树墩子随意散落着。
正对着院门的堂屋大门敞开着,里面没有电灯,只有几盏油灯和蜡烛提供光源,光线昏暗而跳跃,将整个堂屋映照得影影绰绰。
堂屋正中央,一口厚重的黑漆棺材静静地架在两条歪斜的长凳上。
那棺材黑得深沉,仿佛能吸走周围所有的光线,棺盖严丝合缝,却无端给人一种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外界的错觉。
棺前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充当香案,上面摆着几碗早已发馊干硬的米饭,米饭上直挺挺地插着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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