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五个东西找了很久,想找到血母留下的东西,但一直没找到。”
“后来,那个叫沈墨的,在追查线索的时候,发现了一户人家,那户人家和血母有关。”
“于是他伪装成书生,去那户人家借宿,想探查清楚。”
林野追问:“那户人家,就是柳莺家?”
老头点头。
“他在那里待了多久?”
“一晚上。”
林野愣住:“一晚上?就一晚上?”
这明显和柳莺的说法产生了悖论,难道是成为诡异的时间太久了,柳莺的记忆已经出现了问题吗?
老头说:“对,就一晚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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