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某种无声的仪式,所有坐着的人开始依次歪头,看向自己旁边的空位。
那动作整齐划一,在哀乐的伴奏下,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秩序感。
陈鹏的呼吸几乎停止,他一点点往后挪,想退向门口。
就在他的脚后跟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——
所有歪头的宾客,齐刷刷地,把头转回了正前方。
然后,它们开始鼓掌。
手掌机械地拍合,一下,一下,缓慢而有力,像是在为一场无人发表的悼词致意。
却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点的声音。
陈鹏再也不敢停留,转身冲出了告别厅,反手带上门。
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他大口喘气,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。
走廊的灯光,不知何时变成了暗红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