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骨头烧的那种灰,是纸灰。
黄纸烧完的灰,掺着朱砂的红色,在昏暗的灯光下,泛着诡异的亮。
老太太看着那些灰,开口了。
“三年。”她的声音很沙哑,“我烧了三年,每天晚上烧一张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林野:“烧的是我孙子的命。”
“他死的那天晚上,我在外面,回来的时候,他已经不行了,他爷爷抱着他,说要把他叫回来。”
“我说不行,那是邪术,叫回来的不会是他,他不听,他烧了七七四十九天,叫回来一个东西。”
“那个东西不是我孙子,但它困着我孙子的魂,我孙子出不来,每天都在里面哭。”
“我想烧掉它,烧了三年,烧不掉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坛子里的灰。
“这些灰,是我三年烧的,每一张符,都用我孙子的血画的,我想用他的血,把他叫回来,但叫回来的,只有那个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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