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门了。”
“门外没有人。”
“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。”
“它在我身后。”
“我不敢回头。”
字到这里就断了。
林野把纸放下,看向屋里。
客厅里什么都没有,但沙发旁边的地上有一摊水渍。
很新鲜,还在慢慢往外渗。
林野走过去蹲下来看,水渍是清的,和那天从建军身上滴下来的水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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