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智兰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没有欢呼,没有庆幸,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。
她蜷缩在自己廉价出租屋的墙角,指甲深深掐进手臂,试图用疼痛压制住那几乎要撕裂胸膛的剧烈心跳和反胃感。
上野次郎难以置信的眼睛……像最恶毒的诅咒,一遍遍在她眼前重播。
她活下来了。
用最卑劣的方式,杀死那个唯一向她伸出过手的人,活下来了。
“呕——”她冲进狭小逼仄的卫生间,对着肮脏的洗手池干呕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胆汁灼烧喉咙的苦涩。
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,眼窝深陷,瞳孔里凝固着褪不去的惊悸。
她不敢看,拧开水龙头,让冰冷刺骨的水冲刷脸颊。
水流声却怎么也盖不住地下深处隐约传来的啃噬嘶吼,也冲不净指尖那永远粘腻的血腥感觉。
她必须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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