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正勇失声叫了出来,脸色瞬间煞白。作为朝鲜使臣,他对这些常年骚扰朝鲜沿海的倭寇简直太熟悉了。只是平日里这些倭寇凶残无比,来去如风,怎么到了大圣朝手里,就成了挂在城墙上的……装饰品?
而且,这些人并没有死。
林休特意吩咐了,要活的。只有活着的恐惧,才是最新鲜的。
“这些,就是前些日子潜入京城的东瀛‘使者’。”林休指着那些还在挣扎的“红灯笼”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道菜,“他们表面上是来贺喜,背地里却兵分两路。一路去工部偷朕的宝船图纸,一路去皇庄偷朕的高产粮种。”
“他们想偷走大圣的未来,想把朕的国之重器据为己有。”林休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,“结果呢?连朕的‘老农’和‘工匠’都打不过,被当场打断了腿,挂在了这儿。”
听到这话,站在百官前列的魏国公世子徐文远和工部尚书宋应,不由得对视一眼。徐文远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——他那只习惯握刀的手,还是忍不住虚抓了一把空气。而宋应则是一脸淡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了沉默。既然陛下说他们是“老农”和“工匠”,那他们就是全天下最能打的“老农”和“工匠”。这也算是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东瀛人,留下的最后一个未解之谜吧。
“朕听说,倭寇在海上横行,不仅是大圣的麻烦,也是安南、朝鲜的心腹大患。”
林休的目光锁定了朴正勇和阮福源。
这是一种审视,也是一种逼迫。
“朕决定,顺手把这个麻烦解决了。安南,朝鲜,你二国可愿助朕一臂之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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