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帮丽蛮子说咱们没交‘靠岸税’,还要咱们……从那边的狗洞钻过去。”
王守仁顺着马汉的手指看去。
码头出口处,设了一道关卡。几十个穿着黑色劲装、腰悬弯刀的汉子正抱着膀子站在那里,一脸戏谑地看着这边。他们是花郎道的门徒,也是泉盖苏文在高丽江湖的爪牙。
为首的一个满脸麻子的壮汉,正踩在一个装货的木箱上,手里拿着一根甘蔗一边啃一边吐渣:“哎哟,这不是天朝的大人们吗?怎么,没钱交税啊?没钱也行,看见爷这裤裆没?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叉开双腿,指了指下面:“从这儿钻过去,爷就当积德行善,放你们进城。”
周围的花郎道徒和高丽守军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钻啊!读书人不都能屈能伸吗?”
“就是,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呢,你们比韩信还金贵?”
船上下来的“学子”们面面相觑。
前排的真进士们连忙用袖子遮住脸,肩膀微微颤抖,看似是受到了羞辱在哭泣,实则是在拼命掐大腿以免笑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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