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守仁低头看了看袍角上的残渣,又看了看那把快要戳到自己鼻子的弯刀。
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,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只是眼神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跳动了一下。
“子曰:‘既来之,则安之。’”
王守仁突然开口,声音依旧不大,但在场的所有人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麻子脸掏了掏耳朵:“啥?什么鸡来鸭去的?老子听不懂!赶紧钻,不然老子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头顶上。
那是一只看起来很修长、很文弱的手,指节分明,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。但就是这么一只手,在落下的瞬间,仿佛变成了一座山。
“轰!”
没有丝毫预兆,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码头上炸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