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更是重量级,连东西都不掏,直接大手一挥:“拿笔墨来!老夫今日有感而发,愿挥毫泼墨,写一幅‘大爱无疆’!此字,老夫自估价……五千两!”
好家伙,这空手套白狼的本事,比平西侯还高了一个段位。
几个字就想抵五千两?你当你是书圣再世啊?
可偏偏这帮权贵就吃这一套。一时间,内圈里全是这种“雅贿”的戏码。有的捐把扇子,有的捐个鼻烟壶,还有的干脆就捐首诗。反正就是不谈钱,谁谈钱谁就是俗人,谁就是下等人。
那种互相吹捧、自我感动的氛围,浓得简直让人作呕。
看着这帮人在那里演得起劲,林休也不急。他轻轻抿了一口茶,目光越过那群自我感觉良好的权贵,投向了外围那片沉默得有些可怕的区域。
那里,是一群早就憋红了眼的狼。
商贾们坐在外围,眼巴巴地看着内圈的热闹。他们想捐,特别想捐。刚才那出戏,把他们心里的苦水都给勾出来了。谁不想让娃娃们有书读?谁不想让自家孩子以后别像自己一样,被人指着鼻子骂一身铜臭?
可是,看着那些侯爷、大儒们拿出来的东西,他们怂了。
人家捐的是玉,是墨宝,是情怀。自己呢?只有银子。
在这种场合,直接掏银子,会不会太俗了?会不会被那帮大老爷们笑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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