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抓起一锭银子,高高举过头顶,那动作像是在举着一个火把。
“草民只知道一件事!这银子,能买砖头!能买瓦片!能给那些在冷风里写字的孩子们,盖一间不漏风的屋子!能给他们买两身不露棉花的棉袄!”
老张红着眼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指着内圈那帮权贵,嘶声力竭地吼道:
“你们说这钱脏?说这是铜臭味?嘿!草民这钱,是一斤盐一斤盐背出来的!是风里来雨里去赚回来的!它不偷不抢!我就问一句……这钱,用来救孩子,它脏不脏?!”
这一声吼,振聋发聩。
配合着那两大箱子银光闪闪的真金白银,就像是一个狠狠的巴掌,直接扇在了那些自诩高雅的权贵脸上。
平西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他手里那块所谓的“温润古玉”,在这一堆实打实的银子面前,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,那么的可笑。
那个自估价五千两的大儒,更是脸涨成了猪肝色,手里的毛笔都在抖。他的字是值钱,可那是建立在别人捧场的基础上。真要拿去换米换面,谁给你五千两?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老张那粗重的喘息声,在夜空中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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