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休接过来看了一眼,差点没笑出声。
好家伙,这哪是效忠书,这简直就是血书。那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急切,仿佛晚一步就要被时代的车轮碾死在路边。
“还有这个,李御医的。”静太妃又拿起一本,“他说为了编教材,愿意把家里那个从来不让外人进的藏书楼给捐出来。啧啧,上次哀家想借本古籍看看,他跟我哭穷哭得跟个要饭花子似的。”
林休把那张纸扔回桌上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终于还是没忍住,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:“母妃,您一大早把我叫过来,就是为了看这帮老头子发疯?”
“我是让你看看人心。”
静太妃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但手上的动作没停。她从旁边的食盒里拿出一个热腾腾的白煮蛋,细细地剥着壳。那动作慢条斯理,指甲圆润干净,一点点把蛋白上的薄膜撕下来,露出来的蛋白晶莹剔透。
“陆瑶那丫头,这步棋走得有点意思。”
静太妃把剥好的鸡蛋递到林休嘴边,眼神里透着股赞赏,“比那个满身铜臭味的李家丫头要高明。李三娘是用钱砸人,钱这东西,确实好使,但只能收买庸人,或者此时此刻缺钱的人。”
林休咬了一口鸡蛋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名利名利,有名才能更利。”
“对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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