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字乃圣人所造,一笔一划皆有深意!‘人’字两笔,相互支撑;‘信’字人言,言必有信!你把字拆了,那还是字吗?那是缺胳膊少腿的残废!那是断了文明的脊梁!”
孙立本说得声泪俱下,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苏墨脸上。
“陛下!”孙立本转身跪下,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,“此法万万不可行!若是推行此等‘残字’,我大圣朝文脉何存?百年之后,后人只知其形不知其意,岂不是成了蛮夷之邦?”
这番话极具煽动性。一时间,礼部、御史台的官员纷纷出列跪倒。
“臣附议!此乃动摇国本之举!”
“苏墨此獠,其心可诛!”
朝堂上一片讨伐之声,仿佛苏墨挖了他们家祖坟。
苏墨孤零零地站在中间,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,冷笑了一声。
“文脉?”
他突然冲到孙立本面前,蹲下身子,直视着这位老尚书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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