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孙立本,叩见陛下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孙立本这头磕得那叫一个结实,脑门撞在地砖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听着都疼。他现在不敢耍滑头了,主打就是一个真诚。
林休晾了他一会儿。
这时候就得安静。空气越安静,底下跪着的人心里就越慌,脑补的东西就越多。
过了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,林休才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说道:“孙爱卿,地上凉,起来吧。”
孙立本战战兢兢地爬起来,腰还是弯得跟只大虾米似的:“谢陛下隆恩。”
“这几天,爱卿在礼部过得可还舒心?”林休随口问道。
孙立本浑身一激灵,冷汗顺着鬓角就下来了:“臣……臣惶恐!臣日夜反思,深感自己才疏学浅,未能为陛下分忧,臣罪该万死!”
林休笑了,把手里的书往旁边一扔。
“行了,别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。朕今天叫你来,是有件大喜事要交给你办。”
喜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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