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周大人,咱们这次晚会的目标是什么?是让那帮藩王、世家把口袋里的银子掏出来!你整这些云山雾罩、辞藻华丽的东西,他们看得懂吗?就算看懂了,他们会哭吗?”
周通愣住了,讷讷道:“这楚娥……还不惨吗?”
“惨是惨,但那是戏里的惨。”
林休站起身,走到戏台前,指着那一身锦绣戏服的青衣,“你看她,虽然演的是冤枉,但这一身行头,比寻常百姓过年穿得还好。那帮权贵看戏,看的是身段,听的是唱腔,他们心里清楚这是假的。他们那心肠,早就被荣华富贵泡硬了,你拿根羽毛挠痒痒,他们能有什么感觉?”
他转过身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周通心惊肉跳的精光。
“要想让他们掏钱,就得拿针扎!扎出血来!扎到他们心坎儿里去!咱们要的不是高雅艺术,是催泪弹!是让他们觉得自己如果不掏钱,出门就会被雷劈的那种愧疚感!”
周通听得云里雾里,完全跟不上这位爷的思路。
林休叹了口气,挥手道:“去,把苏墨给朕叫来。还有孙尚书,也叫来。这种直击灵魂的脏活儿,还是得疯子来干。”
……
一刻钟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