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盘碗盏碎了一地,汤汤水水流得到处都是。但没人敢笑话他,因为此刻的沐武,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浑身上下散发着择人而噬的恐怖气息。
他大步走到台前,指着那个断腿老兵,声音都在发抖:
“那是镇南军的甲!是我父王的兵!”
沐武双眼赤红,猛地拔出腰间那把镶着宝石的佩剑,“铛”的一声,狠狠插在地上。
“放屁!简直是放屁!谁说我镇南军的种读不起书?!谁说我大圣朝的兵要冻死饿死?!”
他转过身,冲着身后的随从吼道:“传我父王口谕!把京郊那座‘听雨山庄’给老子捐了!还有……还有云南那三座茶山!那是父王最喜欢的普洱茶山,全捐了!地契呢?拿来!”
随从吓得哆哆嗦嗦,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叠地契。
沐武一把抢过,根本不看一眼,直接甩手扔进了那个募捐箱里。
“告诉那个老兵!以后他儿子的学费,老子包了!镇南军所有战死兄弟的遗孤,想读书的,全算老子的!”
吼完这几句,沐武胸口剧烈起伏,一屁股坐在台阶上,眼眶竟然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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