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遮掩,没有盖什么防尘布。那一块块金砖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天光之下,阳光一照,整艘船都在发光,像是一个巨大的发光体,把浑浊的运河水都照成了金色。
第二艘船,稍显低调,堆的是银锭。雪白雪白的,像是一船刚下的霜雪,散发着一股子清冷的寒气——那是钱的味道。
第三艘,五颜六色,那是堆成小山的苏锦、杭绸,风一吹,丝绸的一角飞扬起来,像是一道道绚丽的彩虹……
“这……这是把财神爷的老窝给端了吗?”
孙主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,颤颤巍巍地问旁边的师爷。
师爷这会儿正忙着擦口水,袖口都湿了一大片,闻言哆哆嗦嗦地回道:“大人,咱们通州……怕是要瘫了。”
这哪里是船队?这分明是一条流动的金河!
从通州码头往南看去,这支船队绵延何止十里?听说后头的尾巴还在六十里外的香河县没动窝呢!
原本通畅的京杭大运河,大圣朝的交通命脉,就这么被这泼天的富贵,给硬生生地堵死了。
岸边的百姓疯了。
这辈子谁见过这么多钱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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