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立刻勒住了马缰,甚至还示意身后的队伍停下来,让老太太先过。他现在是被罚怕了,哪怕是一只蚂蚁过马路,他都愿意让路,甚至给蚂蚁磕个头都行,只要别让他赔钱。
老太太走得很慢,真的很慢。她每迈出一步,都要停下来喘三口气,仿佛在思考人生的意义。
就在她走到马头前面大概还有三尺远的地方时。
那匹马突然打了个响鼻。
只是一个响鼻。
甚至连口水都没喷出来,只是马鼻子痒痒,喷了一口气而已。
然而,那个老太太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整个人猛地一震,手里的篮子抛向空中,里面的鸡蛋天女散花般落下来,啪叽啪叽碎了一地,蛋黄蛋清流得到处都是。
紧接着,老太太以一种极其夸张的慢动作,缓缓地、缓缓地倒了下去。
那动作慢得,巴图甚至觉得自己能去扶她一把,但他没敢动。
老太太一边倒,一边还发出了一声中气十足、足以穿云裂石的惨叫:
“哎呀——我的心脏啊——我的魂儿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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