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放着一只碗。
碗里是一碗清汤寡水的面条。
这就是那碗三百两的“猛龙过江”。
巴图和赤那两个人,盘腿坐在床上,面对着这碗面,大眼瞪小眼。
“吃吧。”赤那叹了口气,拿起筷子,挑了几根面条递给巴图,“别饿坏了。”
巴图接过面条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,滴进了面汤里。
“叔父……”
巴图哽咽着,像个受了委屈的三百斤的孩子,“我想回草原……我不怕死,真的。让我上战场,哪怕被乱箭射死,我也认了。但我受不了这个!那老头看我的眼神……就像是在看一只羊!一只待宰的羊!”
那种被智商碾压、被规则玩弄的屈辱感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赤那没有说话。他端起碗,喝了一口那价值五十两一口的面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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