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休歪在宽大的龙椅上,屁股底下垫了三个软垫,手里还揣着个暖手炉,整个人陷在一种极其颓废的舒适感里。
他眯着眼睛,看着台下跪拜行礼的蒙剌使团。
这帮人,有点意思。
虽然一个个脸色铁青,眼窝深陷,看着跟刚从难民营里拉出来的一样,但这跪拜的姿势、这高呼万岁的嗓门,竟然挑不出一丁点毛病。
特别是领头那个老头,叫赤那吧?
那脑门磕在金砖上,“咚咚咚”的,听着都疼。可人家愣是面不改色,礼数周全得让人发指。
林休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都不翻脸?
赵正那小子在进城路上又是碰瓷又是讹诈,昨晚孙立本那老货更是把事情做绝了,连马都要收过夜费,这帮人居然还能忍?
这不科学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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