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休从龙椅上坐直了身子,眼里满是赞赏,“老陈啊,你这方案,深得朕心。打仗嘛,不就是为了过日子?能省则省,这才是持家之道。”
陈老侯爷激动得胡子乱颤,跪地谢恩:“陛下圣明!老臣这就去准备,保证让蒙剌人连裤衩子都给咱们留下当抹布!”
眼看这先锋印就要落入陈老侯爷这个“省钱冠军”手里。
就在这时。
“锦衣卫指挥使霍山,求见陛下!”
门口的小太监还没来得及通报完,御书房的大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一身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霍山大步走了进来。但他不是一个人,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武将。
那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游击将军甲胄,脸色苍白,眼圈发黑,似乎经常熬夜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捧着的一个卷轴,比陈老侯爷那本折子还要厚实几分。
“大胆霍山!”
首辅张正源眉头一皱,呵斥道,“御书房重地,岂是你随便带外臣闯的?规矩都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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