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总商会会长,顾鹤年。也是李妙真的远房表舅。
“表舅,这么大的雪,您怎么也跟着凑热闹进京了?”李妙真放下账本,揉了揉眉心,“若是为了陛下大婚送贺礼,派个管家来便是。”
顾鹤年微微一笑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动作优雅得像个翰林院的学士。
“陛下大婚立后,那是普天同庆的喜事。咱们苏州娘家虽然不是正主,但也不能失了礼数。再说了,家里老太太也惦记您,怕这新后进了门,您在宫里受委屈,特意让我带了些苏州的刺绣和点心,来看看您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李妙真心里暖洋洋的。
到底还是家乡人,一番话总能说到心坎里去。
“表舅有心了。”李妙真笑了笑,“不过,咱们是一家人,我就不绕弯子了。您这次来,恐怕不光是为了送点心吧?是为了京南直道?”
顾鹤年放下茶盏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。
“娘娘圣明。如今京南直道修到江北浦口便停了,说是长江天堑难越。这路一断,江南的丝绸茶叶运不出来,朝廷的赋税也受影响啊。”
“这事儿我知道。”李妙真叹了口气,“工部也没办法,江面太宽,目前的技术架不了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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