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青手里捧着个暖手炉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一个浑身哆嗦的蒙剌百夫长被两个大圣朝的士兵押了上来。这家伙显然是被吓破了胆,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根本站不住,直接就跪在了桌子前面。
“名儿?”顾青问。
“巴……巴鲁……”百夫长牙齿打颤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“会写字吗?”
巴鲁茫然地摇了摇头。他们是草原上的汉子,只会骑马砍人,谁会拿那种软趴趴的毛笔?
“那就按个手印。”
顾青下巴扬了扬,示意旁边的文书把一张纸推过去,“按了这手印,你的命暂时就是寄存在我这儿的。以后好好干活,干满十年,或者立了大功,这赎罪契就能还你。到时候是回草原放羊,还是留在大圣朝娶媳妇,随你。”
巴鲁听得云里雾里,但那句“命暂时寄存”他是听懂了。
他哪敢说半个不字?
哆哆嗦嗦地伸出满是冻疮和血污的大拇指,在红色的印泥盒里狠狠摁了一下,然后在那张写满了汉字的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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