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啊!现在的吏部,那是真的连个能干活的人都抓不出来了!前些年积压的那些候补进士,只要是懂点实务的,全被抢光了!剩下那些只会死读书的,微臣硬着头皮塞下去,结果没两天就被地方上给退回来了!现在吏部大堂里,除了被退回来的废物,就是来要人的债主!六部衙门里,现在经常是尚书亲自磨墨,侍郎亲自跑腿,这日子……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
崔正仰天长啸,那叫一个悲愤欲绝:“陛下,您要是再不发人,微臣只能把自己劈成两半用了!一半坐堂审案,一半去大街上拉壮丁!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文武百官们一个个低着头,谁也不敢吱声。
这事儿吧,虽然崔正哭得惨,但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锅还真就是陛下甩出去的。
扫黑是陛下点的头,屯田是陛下批的条,修路是陛下给的钱,就连那个抢人的建筑局,那也是陛下亲自挂牌成立的。
合着把大圣朝的人才库掏空的罪魁祸首,就坐在那龙椅上呢。
林休被崔正这一通控诉搞得也有点不好意思。他摸了摸鼻子,心说朕也没想到这帮人这么能折腾啊。朕不就是想搞点钱、修点路、顺便给那帮不听话的豪绅一点教训吗?怎么就把官场给搞断层了呢?
但作为皇帝,那是绝对不能认错的。
“咳咳。”
林休清了清嗓子,试图用威严掩盖尴尬,“那个……老崔啊,困难是暂时的嘛。朕知道你苦,但朕也没办法啊。这人才又不是韭菜,割了一茬还能立马长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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