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您去考吧!您的医术比回春堂那老头强多了!”小徒弟比她还急。
陈素云放下报纸,沉默了许久。
她想起了年轻时被大医馆拒之门外的羞辱,想起了这些年被人唤作“医婆”时的心酸。
“师父?”
“去把那套压箱底的医书拿出来晒晒。”
陈素云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。她转过身,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洗得发白却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长衫,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。
“这辈子,给人看了半辈子病,临了临了,也想去那金銮殿上看看,那里的病人,是不是也和这巷子里的一样。”
她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从容,“去,给我报个名。”
类似的场景,在大圣朝的每一个角落上演。
陇西赵家连夜给自家的“赵氏义学”追加了三万两银子,不是为了修缮,而是为了扩建“学前扫盲班”,甚至打出了“三岁入学,十岁当官”的疯狂口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